你睡觉不说梦话不流口水就不错了!”
顾知知觉得自己这个五师兄真会讲笑话,满是嫌弃地将人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。
一个“呵”的污辱性就够大了。
结果还要被顾知知用的眼神再嫌弃一遍。
骆其琛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!
“好好,你把嘴里的糖给我吐出来,去找你三师兄给你买糖去!”
骆其琛看着顾知知不停动着的嘴角,故作凶巴巴地瞪着她。
顾知知才不怕呢。
她赏了骆其琛一个白眼,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全买的是我不爱吃的,我还没嫌弃呢,你还好意思找我要。”
顾知知索性两三下嚼了咽掉,转头吐着舌头对骆其琛扮鬼脸。
“我已经吃了,你想要也没了,略略略。”
围观了全程的方澄木着脸:“……”
宋锦舒欲言又止。
她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:“六师姐,五师兄,三师兄还病着,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看看病人?”
顾知知无所谓地摆摆手,漫不经心地答道:“三师兄这病啊急不来。我们现在就是急上天了,他该什么样,还得什么样。”
萧淮书这病,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,出生之后,又被宫里那些人下了毒。
下毒的人也是狠,奔着折磨萧淮书来的。
那人不仅要萧淮书的命,还要他生不如死。
好在萧淮书运气不错,虽然毒没有完全解掉,但不妨碍性命。
不过那毒太过猛烈,萧淮书当时又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