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的。
今天她非得给自己讨一个公道不可。
她伸出犹如葱白般的手指,像一只高傲的波斯猫般指着方澄,傲气凌人道:“我要他亲口道歉!”
自己做错了事,让旁人替他道歉,这算怎么回事?
青舞可不认。
方澄嘴角抽了抽。
要他道歉也不是不行,可青舞的态度,让他实在是拉不下脸。
如果他主动低头松口,岂不是说他这么容易就被威胁了?
方澄虽平日里浪迹花丛,但也是有骨气有傲气的。
让他低头可以。
让他受人威胁而低头那就不行了。
偏偏青舞现在就是在威胁他。
方澄脸色变了又变,那句“抱歉”跟烫嘴一样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看着方澄那副别扭到扭曲的面孔,青舞“噗嗤”一声乐了。
她见过不少别扭的,但能别扭到方澄这般程度的,她还真是少见。
莫名的,还挺可爱。
比起平日里那副放荡不羁的模样,顺眼多了。
“得了得了,我也看出来了,你这句道歉的话极难开口。人家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,这事看在姑娘的面儿上,就这么算了。但如果再有下次,我可就真要生气了。”
青舞抓着自己耳边一缕头发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。
方澄:“……”
脸都红了。
不是气的,是不好意思羞的。
今天这一遭,他是彻底地没面子了。
这里呆不下去了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