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。

应陵的脾气向来好，就算他们几个徒弟再跳脱，他也没真正冷脸过几回。

上次关她禁闭，大概要算一次。

之后哪怕是看到她与青舞往来，这人都没冷过脸。

那宋锦舒又做了什么事，竟然可以让脾气这么好的师傅生气？

主要是宋锦舒那副乖乖女的性子，也不像是会惹应陵生气的样子啊……

顾知知在门口看了片刻，疑惑地摇着头走远。

她哪里知道，这个在她眼里的乖乖女，此时正瑟瑟发抖地跪在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色里的人影面前。

她脸色惨白，嘴唇都在哆嗦。

“真不是我不用心，那枚珠子我已经拿到了，可我师傅正好回来，让他撞上了。这……啊！”一道黑色的鞭子狠狠地落到宋锦舒身上，入骨的疼痛，让宋锦舒下意识地惨叫出声。

刚才还跪着的人，瞬间跃倒在地上。

她抱着自己的肩膀，缩在地上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。

看起来像极了在暴风雨里，被暴风雨摧残的柔弱小花。

“你自己没用就是没用，还好意思狡辩？今日你没有拿到珠子，必定已经惊动了应陵那个老东西。宋锦舒，我告诉你，如果我暴露了，一定会在应陵杀死我之前杀了你。你知道，我说到做到。”黑色的人影身体往前倾了些。

黑色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而垂下。

此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布料之下。

自此人出现在宋锦舒面前起，她就从未见过这个人的真容。

每次都只能看到那双腥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