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知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萧淮书不愧是当皇子的。
这政治手腕,一绝啊。
方澄再凶,顾知知也不怕他。
曲岑的话虽会让她愧疚,但顾知知是怕愧疚的人吗?
唯独青风堂。
萧淮书是抓住她的软肋了。
顾知知磨着牙,恨恨地指着三个人。
尤其是萧淮书。
“算你们狠。”顾知知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话。
骆其琛听得一头雾水。
他睁着那双单纯又愚蠢眸子,视线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,疑惑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?知知有瞒着我们什么吗?我怎么没发现。”
曲岑几人对视一眼,笑了。
方澄走过去,拍拍骆其琛的房间,忍笑道:“你没看出来很正常。”
萧淮书也笑:“你要看出来了,那才不正常。”
曲岑很赞同地点头。
就连顾知知都一副明显赞同的表情。
骆其琛:“……”
有点子……
不,骆其琛是很有点郁闷。
怎么感觉他们脸上,都刻着一个“你蠢”的字样?
曲岑笑过后,催促顾知知赶紧说。
顾知知叹了口气,将宋锦舒在应陵的灵茶里下毒的事,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等她说完,几人表情瞬间复杂起来。
骆其琛更是满脸震惊地看向依旧昏迷不醒的宋锦舒。
良久,骆其琛竖起一个大拇指,摇头叹道:“不知道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