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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岑头疼地看着暨广,无奈解释道:“暨广,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,但我要说的是,宋锦舒之所以会做出这些事,都是她道心不稳,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曲岑话都没说完,暨广迎面就是一剑劈过去:“你们分明是仗着锦舒现在不在,故意抹黑她!今天我非得替她讨个公道不可!”
看着再次发疯的暨广,众人简直要骂娘。
曲岑与骆其琛还有萧淮书同时迎上去。
暨广入门时间最久,修为比他们都略高一筹。
曲岑几人连手,也仅能与他打个平手。
甚至骆其琛还被他打伤。
就在几人缠斗不休时,一道白光迅速朝他们飞过来,打在暨广的手腕上。
暨广痛呼一声,剑脱了手。
那道白光并未散去,而是迅速分作两股,一股将暨广的剑拿走,一股直接化作了一条绳子,将暨广捆了个结实。
暨广被束缚,他愤怒地抬起头,看着正朝他们走过来的应陵。
在应陵手里拿着的,正是暨广的佩剑。
“我竟不知,我无台峰的弟子是如何得罪了你,竟然你想要下如此狠手。”应陵冷着脸走过来。
看到应陵,暨广的表情也多少变化。
他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应陵,道:“我也不知道,在外自诩清高,谪仙似的应长老私底下也是个偏心不讲道理的人!”
曲岑等人:“……”
这暨广脑子怕不是被门夹了。
不仅要朝他们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