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话,只是仰天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恍惚中,张燕仿佛看到了20年前的老族长,那时候张氏全族刚迁移到利州。
9岁的张燕跟着老族长站在小镇后面的小山坡上,俯瞰着张家镇
“族长爷爷,族长爷爷,我爸爸妈妈是不是不会回来了,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以前的镇子啊?”
头发花白的老族长眼角含泪道:
“因为爷爷没有本事,没有保护好咱们的镇子,也没有保护好你的爸爸妈妈。”
小张燕看老族长流泪了,也忍不住哭了起来:“呜,这不怪族长爷爷,我知道族长爷爷已经想尽办法了。”
老族长抹干净了小张燕的眼泪,重新转过身和张燕一起看着镇子,然后伸出手从背后摸了摸张燕的头。
“那以后我们的新镇子就交给你保护了好不好,你也要努力哦!”
“好!”
张燕陷入了回忆中,却让蛮人头人和一众蛮兵看着张燕莫名发笑摸不着头脑,正要出言,张燕停止了笑声,咬牙道:
“幼年胡虏让我家破人亡,张氏全族流离失所,现在你们蛮越国也妄想进犯大乾,毁我家园,却想我投降,岂不可笑?”
“不知死活,你放心,我一定把你的头颅割下来,挂在高处让你看着你的家园”
头人脸色铁青。
张燕不再理睬,只是大声笑道:
“割头,痛事也;饮酒,快事也。割头而先饮酒,痛快痛快,哈哈哈哈哈。”
月光如水照在这个西南的边陲小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