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莫青楚,其实是个私生子。
他的出生,不过是那个女人的一种手段。
她知道人是会老的,新鲜感也是会消退的,她就算再怎么变换花样,也总有被玩腻的一天。
有一个对方的骨肉,才能永远衣食无忧。
她生下他,就是为了每个月银行卡里都能有一笔生活费和抚养费到账。
那个男人的确在金钱方面从没有亏待过这对母子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作为一个所谓的野种,他一路的成长经历可想而知。
学校里填家长的联系方式时,父亲那一栏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填,也不敢留下他的手机号码。
他活得也挺麻木的,后来迷上了极限运动。
起初,他故意玩这些,是想引起妈妈的注意,想看到她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。
的确,她很担忧,非常担忧。
但他后来知道了,那是因为他是一张“饭票”,他哪天真死了,每个月银行卡里到账的那笔钱,可能就不会再有了。
“我怎么他妈的就没被射墙上呢?”他时常这么想。
此刻,在这种半混沌半清醒的状态下,他很“贪婪”地“观看”着尘界莫青楚的记忆。
他又看到了那一年的冬天,好多年前的冬天。
那一年的冬天不知为何,特别的冷。
都还没到寒冬腊月呢,就有着一股刺骨的寒。
光是厚衣服都不顶用,女人开始给两个儿子亲手缝制御寒的帽子。
她做的是虎头帽,连耳朵都能遮住,防止生冻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