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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热半冷,忽睡忽醒。
熬到似乎是凌晨时分,窗外的远街传来“嗷呜”的怪叫,像狗也像狼。
但狼怎么会在街上,是我糊涂了么?
李玄脑瓜子嗡嗡,而怀里那团肉体的涌动越发暖和。
他开始出汗了。
然后,迷迷糊糊地彻底熟睡了过去。
待到晨光照落在他眼皮的时候,他醒了过来,满身是汗,就连被褥都有些潮滋滋的,混杂着些微的淫靡和奶味。
他感到额头被人贴了一下。
睁眼,对上一双关切的眼睛。
那是个头发凌乱的妇人,二十多,大眼睛,皮肤光滑,年轻丰腴,虽姿色不会惊艳到你,却也洋溢着可以让男人轻易生出欲望的女人味儿。
“玄郎,烧退了,谢天谢地,谢天谢地。”女子连声。
而床榻对面也忽的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女孩声音:“爹,娘,丫丫昨晚一点都没闹,乖不乖?”
李玄又侧头看去。
泥土地,木屋房,他睡的床在窗下,女孩的床则在屋中。
女孩约莫六七岁,此时乖巧地瞪大眼睛,从补丁的棉被里探出小脑袋。
“乖...丫丫乖。”女子夸赞着。
可紧接着,她又扫了一眼李玄,神色里慢慢显出几分忧郁:“玄郎,你...你不会也失忆了吧?”
李玄心头一惊。
女子虽穷,却并不傻,只一个眼神就辨出眼前之人并非从前熟悉的丈夫。
然而,她却转瞬露出心疼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