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谁?
武功,法术如何习得?
一线生机...只有一线,这一线就是这一次推演。
我必须在在这次推演中找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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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人眼里,李玄是疯癫够了,所以才安分了。
可李玄并没有疯。
他是装疯。
他一个种棉地的平民,再怎么蹦跶都不可能逃得过琉璃寺大师的探查,与其瞎跑,不如以逸待劳。
若是那杀他之人知道他没死,还醒了过来,那他就死定了。
若是他不管不顾,逃离菩提城,那...死法可就多了。
囊中无钱,饿死,冻死。
夜宿野外,被邪煞杀死。
寻野外斋室暂住,被杀他之人知晓,然后“切片研究”。
这些还是他能想到的...
既不能醒,又不能逃,剩下的选择已然不多。
李玄选择了...装疯。
未见雨而觉风至,可先绸缪待世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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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,李玄也算是见识到了孟莹的温柔和贞烈。
一个穿着锦衣,保养得当的中年男人跑来了自家,带了不少礼物,绫罗绸缎,金银首饰,要送给孟娘子,说是看李家困难,给些帮衬,然后就要拉着孟小娘子去偏僻处说话。
那中年男人是马大善人家的二管家——张管家。
孟莹不肯。
张管家耐性被磨没了,也不顾去偏僻之地,直接去拉孟莹的手,猴急地说:“跟了我,今后也不需去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