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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内...
李玄躺着。
孟莹凑近他,柔声说着这好消息,然后又让他安心休息,继而让丫丫看着药炉,自己则外出买些好一点点的茶叶。
若是那位慈树上师真来了,总不能用家中的高碎茶招待吧?
她出了门。
门外,大日当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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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寺...
时间流逝,不觉黄昏已至...
佛像在惨金色阳光下投下黢黢的阴影。
阴影里,一道僧影盘膝坐着。
感有人进,那僧影问:“慈树,此番出寺去了几家法事?”
“启禀师尊,两家,上午寒衣坊马家,下午清河坊童家。”
“那可有什么事情?”
慈树摸着大光头,恭敬道:“师尊,玄心师叔的那四名弟子,三个已死,还有一个...”
空气安静了下。
慈树斟酌着,回忆着,然后道:“应该也死了。”
说罢,他似乎觉得不够严谨,又补充道:“据说是半途醒了一次,沉沦色欲,然后发疯,应该死了。是...是慈安师弟。”
“慈安?”
僧影复述了一遍,手指慢慢拨过念珠,陡然停下,然后淡淡道,“那是你玄心师叔在外留下的孽种,疯了也好,死了也罢,不必多管。只是......他不能醒着,不能装疯。”
玄心师叔在外留下的孽种?
还有这身世?
慈树愣了下,然后忙道:“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