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强于耐性而弱于速度,且脾气一犟哪怕用萝卜哄,哪怕用力拽,也是丝毫不动。
夕阳如血,铺在了这冰冷的荒野地上。
西风吹卷之处,还未死光的枯黄草芥一边倒地乱舞了起来。
看着远处已能见到黑点的斋室残院,李玄丢开毛驴,背着干粮和水囊,往前撒足狂奔。
犟驴见他不管自己了,欢快地打滚起来,然后迈开蹄子跑到一边林子,驴脸儿贴地,美美地啃吃干草。
————
呼~
呼~~
李玄冲刺了这么一段距离,只觉口干舌燥,四肢酸软,几欲虚脱。
棉农本不该如此,但许是遭煞初醒,这具身子还是太过孱弱。
他没有直接冲入。
哪怕这里应该是荒废了,他还是没有。
李玄站立在外,恭恭敬敬朝着这焚毁的斋室行了一礼,道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然后才道:“旅人途经此处,暂住一晚,还请佛陀庇护。”
说完,他等了等。
没动静。
他这才进入,打量四周。
就是个类似驿站的复合小院儿,可因为火灾的缘故,除了砖石墙等一些不易燃之物外,诸如木门,内里木屋之类都被烧了个干净。
原本马厩处的谷物都已炭化,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,散落在地上。
可一处神龛石室却是安然地存在着。
想来这就是辟邪的关键。
那石室就如乡野的土地庙般,很小,小到仅容一人蜗蜷身子缩在里面。
石室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