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...
琉璃寺,某间佛堂。
慈树气喘吁吁地推开门,对着内里的师尊汇报起来。
“玄然师尊,慈安他...他不仅没死,还装疯,还跑了!!我怀疑他会伺机寻玄心师叔,便去师叔周边可能的藏身之处搜寻,却还是没找到。”
慈树真的无法理解。
这么一个明明必死的人,怎么就跳出去了?
他若不及时装疯,昨日下午就死了;
他若不逃出去,昨晚也就疯了;
他若逃去寻玄心师叔,刚刚也死了。
这得多么敏锐,多么狡猾,才能做出这种未卜先知般的行动?
啵...
啵啵...
拨弄念珠的声音轻声响着。
终于,那声音停了下来。
玄然的声音淡然传来:“慈树,不可轻易动怒。无妨的,明日一切将尘埃落定,我与你玄心师叔的赌斗...也将落定。如此,慈安藏在了哪儿也已不重要了。”
慈树想了想,忽道:“师尊,这赌斗是不是...是不是...”
他喃喃了两声,咬牙道:“是不是既分胜负,亦定生死?”
僧人抬头,看向对面弟子,笑了起来。
就在慈树以为师父这一次又要长篇大论的时候...
玄然道了句:“是。”
旋即,他冷冷道:“秘法尚不二传,更何况我琉璃寺这等向佛无上妙法?
我和你玄心师叔终究只能留下一脉。
你玄心师叔更霸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