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去找玄心告状,而绝不该再回这危险之地?
可是,他偏偏回了。
变数...
一个跳出了算计的人,往往是最可怕的人。
玄然盯着李玄。
这时,他看到李玄的嘴唇嚅动,似要开口。
玄然绝不能让李玄先开口。
所以,他也做出了自认为最正确的选择:先定性!
“方丈师叔,六尺亭斋室乃玄心师兄弟子所控,前些日子,此间大火,说是玄心师兄那四名弟子犯戒遭煞,这才引了祸事。可事实并非如此...弟子多方探查,真相就在那里。”
玄然一指李玄膝前的秘笈,书信。
————
李玄掸掸尘埃,站起了身。
来了这么多人,他自然不担心被立刻杀人灭口。
所以,他甚至有时间进行一次小测试。
他并不完全确定“书信,秘笈是用来栽赃的”。
所以...他故意激了激,他动了动唇,果然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。
这一下,他确定了:他和“玄心”是一伙儿的。
他一直在等有人跳出来。
既然这人跳出来了。
那他就知道怎么做了。
他起身,朝着远处各僧恭敬行礼,然后道:“弟子意识混乱,却当是琉璃寺僧。
因为...弟子隐约记得在六尺亭斋室焚烧当日,被一只白狗从林中追赶。
弟子大喊‘你应该是戒律院的哪位师兄吧?你我同门,我又是触犯了什么戒律,值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