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转身看向李玄,柔声道:“你且你所知慢慢说来。
你虽意识混乱,可我应当是你师父。
师父来了,你不必害怕了。”
李玄看向高大僧人,眼中透着亲近和激动。
演的。
激动虽有,其实没那么多。
亲近?
第一次见,哪儿来的亲近?
只不过,有时候情绪必须要到位。
不到位,那就得演到位。
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也无法比一个戏子更加感情真挚。
李玄现在的感情就很真挚。
他激动地述说着经历。
说到后面,更是拽着玄心的僧袍擦眼泪,边擦边道:“弟子虽记不得事儿,可一见您就心生亲近,您就像我亲爹让我...忍不住把事儿都和您说。”
玄心或许不会记得自己所有弟子的情况,可对自己俗世时私生的儿子却是上心无比,这么一听,他哪里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。
可惜,眼前之人既是他的儿子,也不是...
玄心深深闭眼,再睁眼,眸子里已满是怒火。
玄然扫扫周边。
方丈又不傻,不仅不傻,还是老狐狸。
他忽道:“此人乃是玄心师兄于凡俗时的私生子,他的话...不足为信!!”
玄心也不藏了,冷声道:“你杀我俗世血脉,此为私仇,你杀同门,此为公怨!”
玄然道:“方丈师叔,他们一定有人练习《含光一线手》。”
玄心道:“我第一次见这秘笈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