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一早。
天穹飘落了零星的小雪。
雪覆山道,狭窄破裂的岩阶变滑,若是不通武功之人走在这般的山道上需得十分小心翼翼,否则一个不慎,就会从这羊肠小道上跌滑下去。
慈喜却如履平地,他脚下像是生了根,每一步踩下就扎根在了岩石里,故而行于风雪,稳若青山。
他拎了素饺子来寻李玄,同时问清了煞相的事,继而向玄心汇报。
————
一个时辰后...
罗汉堂。
“煞相是一只白色的鸟?”
“是的,师尊。”
“你以何解?”
“鸟展羽翼,翱翔于天,视野开阔。师弟也许是盼望着去到更远的地方,看到更美的风景。”
空气安静了下。
玄心“哦”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慈喜露出惶恐之色,问:“弟子说错话了吗?”
玄心打量着他,淡淡道:“你师弟说到底,其实并不是慈安,而是多了一些慈安念头的李玄。那些念头本是主人,可终究失了源头,已沦为附庸。所以,你的师弟就是李玄。
可现在,他却被困在慈安的身份中,此为笼中之雀。
鸟欲高飞,却锁笼中......
看好他。”
慈喜道:“不修武功,终日练煞,小小白雀,岂能高飞?师弟注定被囚在笼中。”
玄心淡淡笑了笑,道:“你是我六个弟子中最小的,也是聪慧的那个。我们对山河盟的入侵即将开始,琉璃寺中总得有人坐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