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...
两间屋舍里分别传来哀求声,怒骂声。
哀求声的是张管家的那间屋子...
此时,那白日里得意洋洋的张管家手脚被捆,哀声道:“老爷,都是刘氏那贱人勾引我,都是她出的歪主意。您神通广大,您什么都知道,可您不知道的是...这些都是刘氏的主意。小人,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。毕竟她是主母,小人也没办法啊。您饶了我吧。”
李玄静静看着他,然后走了出去。
————
怒骂的是刘氏的那间屋子...
刘氏冷笑道:“马善峰,你根本不是男人!你要是男人,怎么会这么久也没办法让我怀孕?我是帮你想办法,给你延续后代!
家中老太太身体不好,若是你再没有子嗣,她岂非要忧心忡忡,日夜难眠?只有知道马家有后了,她才会安心。我这是在帮你想办法!
你快放开我,你不再放,我可要报官了!马善峰,你不是男人!你放开我!”
李玄什么都没说,再度走了出去。
————
门外,原本还帮着刘氏求情的马老太太,马家大妇都是怒火中烧,眼中几欲喷出怒火。
之前两人之所以向着刘氏,一个是因为“想着马家尽快有后”,另一个则是出于“对马老爷的愧疚”。
两女并不傻,此时分别听了两个屋子的情况,什么都明白了。
勾结管家,瞒天过海,反客为主,侵吞家财!
马家大妇看向马善峰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赞许,她也是破天荒地头一回喊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