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安静,笑道:“那师父,现在咱们该干嘛?”
慈喜问:“今日的午饭吃了么?若是吃完了,给你小师叔的饭菜送了么?若是送了,那今日的碗筷洗了么?”
“没...还没...”
“还不去?”
“是!”
圆广退下。
慈喜安静地坐在蒲团上。
在玄心面前,他是个小和尚,可在这些罗汉堂的黄袍僧人面前,他也是大师。
禅讲平常心,平常便是修行。
慈喜深吸一口气,山腰一缕缕香火顺着窗隙钻入其中,强烈的刺激激的他心猿意马陡然生,无边的欲念滋生出来,旋即又斩去,化作身后阴影里那蟒煞的一部分。
旋即,低声的自喃响起。
“倒是我多虑了,李玄虽不是慈安,可也正因他不是慈安,他不懂武功,出生贫微,身为棉农,或许有几分机灵劲儿,却终究胆怯怕事,不敢一搏。换做我...”
慈喜淡淡笑了起来。
一座崖,一场雪都能成为一处狱。
纵嗅满城香火,却禁足于云间孤山。
他难道就没有半点儿意识到不对么?
既然如此,他应该知道自己存在利用价值,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死,既然如此...那还有什么不敢去做的?
《琉璃宝典》大大方方地放在那儿,他居然不敢去拿,着实怯懦。
可若是那位师弟真的拿了,这也从一定程度上验证了他是有“勇气”的人,是愿意为了自由去拼命的。
但既然没有,那也就可以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