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杯接着一杯。
宴儿则在他身边一会儿弹琵琶,一会儿凑过来陪他喝酒逗乐。
待到酒酣,宴儿身形一旋,双腿紧并如蟒,臀腰扭动,像一片云缠住了刘二。
李玄没阻止,但他也没有在旁偷窥、看着别的男人合欢的喜好,于是他接过了意识,第一次通过“他化”体会到了难言的极乐。
————
次日晨...
金光透窗。
宴儿趴在他身上,笑嘻嘻地逗着他,问着:“二哥,什么时候给我赎身呀?”
李玄把那白花花的身子一把掀开,冷笑了一声。
宴儿哼道:“不赎就不赎嘛,哼什么呀?”
李玄穿好衣裳,背好刀,直接离开了。
“臭男人,好的时候甜言蜜语。好了之后,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!”
宴儿朝着门外用一种不会惹人生气的嗓音娇嗔道,“死在外面好了!”
骂完,她也不生气。
她脾气好的很。
待在翡香院这种地方,她若脾气不好,若事事当真,那早被气死了。
表子无情?
随便说好了。
她就无情!
宴儿开始收拾床被,收着收着,忽的在枕下摸到了一个袋子。
她一乐...
“臭男人,东西忘了吧?”
她捏了捏,没捏到硬实的东西,显然不是金银。
“什么东西呀?”
她好奇地打开。
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