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娘子看着这顺溪而下的女人,下意识地升起了一股怂意。
她是有些胆气,敢在脸上“划”刀疤,敢买刀骑驴到野外寻找相公的线索,可真当这么一个满身是血的江湖人出现在她面前时,她心底只有一种情绪:怂。
溪水冲去红衣女人脸上的血污,那张脸娇俏无比,看的孟小娘子这么一个女人都自惭形秽。
她觉着自己是胴体裹缠于凡布俗料的人间女子,此生所行,也就是操持活计,男欢女乐,生儿育女,“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离,鼓起勇气,跨过自己生活的边界”已是她证明自己的最后倔强。
而溪中女子,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......
看着她,竟完全生不起半点“这女人会和男子同卧一榻”的想法。
她太美了。
美得孟小娘子呼吸都忘了。
救?
还是不救?
孟小娘子急忙扭头,左看右看,周边荒野皆无人。
她忽的一咬牙,弯腰把湿漉漉的红衣女子从溪流里一拉,拉到了岸边,然后...扭头就跑。
可...
啪!
她的左臂竟被抓住了。
孟小娘子骇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扭头一看,却见刚刚还躺在溪边的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,站在了她身后,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别怕,你若没拉我一把,你已经死了。”
虚弱的声音传来。
孟小娘子心儿狂跳,骇得口干舌燥。
大口大口的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