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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气得达芙妮当场就要摔盘子,看向海因里希的眼神里充满愤怒。
海因里希面不改色。
吃完晚餐,约翰没有去锻炼,回到床上倒头就睡。
睡眠质量非常好,睡到第二天起来,他依旧和没睡醒一样。
这个状态,一直保持到周五,黑着一张脸的斯内普死亡凝视约翰,就差将他的脑袋按在坩埚里,让人好好清醒一下。
奈何约翰这个家伙,闭着眼睛都能够准确地将各种材料处理完毕,有条不紊地完成药剂。
这让斯内普的脸更黑了,他竟然要给一个在课堂上睡觉的人加分。
好气啊。
“斯莱特林加20分。”
加完分,斯内普脚步都多出几分匆忙,走到纳威身边就找茬。
本来纳威就因为被孤立后心情不好,这下更加不好了。
在走廊里迷迷糊糊地走路,约翰忽地闻到一股酒香味。
他顺着味道,深一步浅一步地走过去。
最后他停在一个拐角,他的倦怠状态刚好恢复过来。
他一愣,有些奇怪地左右看去,自己这是到哪儿了?
酒香又飘了过来,约翰走过去。
迎面遇见一个人,自己与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差点碰到。
“威克,你在这里做什么。”穆迪粗声粗气地说着。
约翰后退一步保持距离,歉意说道:“抱歉,我想我是走错路了。”
他笑得非常得体,既不疏远也不亲近。
朝穆迪微微躬身,他转身走向另一条路。
穆迪盯着他,原地嘟哝两句,迈着那条木脚噔噔噔地离开了。
。。。
约翰有几天没有去看驺吾,上次三强争霸赛,海格暂时把驺吾藏在以前阿拉戈克的山洞。
被重新放出来的驺吾很激动,它那条牡丹开花般的大尾巴甩来甩去,非常好看。
约翰拍了拍它的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