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什么时候有一个门。
停留了一会儿,他准备过去看看。
手放在门上,他低头一看,那块红色宝石亮了起来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纳威一惊,想要进去。
那扇门开始消失,门变成了墙壁。
纳威呆愣了一会儿,红光暗淡下去。
“就跟圣芒戈时一样。”纳威看了看剑上的宝石,又看了看消失的门。
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找到了。
尽管约翰没有告诉他,要找什么。
可冥冥中似乎有着指引。
他停顿了一会儿后离开。
...
约翰的研究陷入停滞,他将桌上的羊皮纸扫下去,揉着眉心坐在那儿。
“这种诅咒与血魔咒不同,血魔咒是吞噬,而它是毁灭。”
捡起一张羊皮纸,上面写了又涂改,重复了许多次。
他和达芙妮都没有告诉阿斯托利亚那次检查有多严重,约翰将这张羊皮纸装入信封,叫来罗勒说道:“寄给达摩亚历克斯。”
罗勒吃下一根小鱼干,叼起信件飞走。
“我需要换一下心情。”自言自语一句,约翰走出寝室。
他路过公共休息室,马尔福正在带着高尔和克拉布玩高布石。
这东西会向输的一方喷射难闻气体,高尔身上臭烘烘的,看起来输了不少次。
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难得休息,一群人聚在一起放松。
约翰走出休息室,沿着廊道行走。
他没有什么目的,只不过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和寻找灵感。
走着走着,他来到了廊桥。
这个地方很少人会过来。
他依靠在廊桥处,整个人思绪放空。
在霍格沃茨还是有一些好处的。
比如他不怕在这里会突然遭遇袭击。
尽管这一年多了个不省心的乌姆里奇,学风却正在往好的发展。
起码上课也没有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