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。”说完,她露出笑脸。“写就写。”西莫不服气地说了声。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大笔一挥。可是写着写着,他发现了不对劲。不仅是他,其他的学生纷纷发出抽气的呼声。手背上出现鲜红的字迹,像是刻进了皮肤。乌姆里奇就像是听着一场音乐会,坐在椅子上闭目倾听。学生们忍痛写着,有的崩溃抽泣,有的满脸痛苦。乌姆里奇欣赏着音乐会时,教室的门被打开了。是邓布利多。...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