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静,他看着斯内普,摇头失笑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,威克?”斯内普不满地皱起眉。
约翰将视线上移,落在那有着光芒照射的天花板,笑道:“我想起了曾经的梦想。”
“梦想?”
“成为下一个……邓布利多。”约翰的笑意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讥讽斯内普。
“可惜这个梦想持续没有太久,”他的视线移到斯内普来不及转换的错愕脸色,轻笑道,“现在的我,不想要成为谁,约翰·威克只是约翰·威克。”
“不会是下一个阿不思·邓布利多,也不会是下一个……汤姆·里德尔。”
他靠在椅背,用一种惬意放松的状态,说道:“教授,这个答案你满意么?”
斯内普沉默一会儿用一种模糊的话语说,“威克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约翰起身走到门口停下,没有回头地说,“你这辈子为了什么而活,教授?”
斯内普抬头望去,约翰并没有转身。
“不说就算了。”
耸耸肩,约翰走出去。
走到走廊,约翰摇晃了一下身体,扶住墙壁。
细汗覆上了额头,约翰面无血色。
他靠在墙壁,让自己深呼吸恢复状态。
拿出银瓶喝了一口里面的药,他脸上逐渐恢复血色。
“真是下了血本啊。”
他的脸上挂满冷意,将精致的银瓶放进口袋,他踉跄走向礼堂。
等抵达礼堂,他已经恢复正常。
不小心撞到一个人,他低头看去,是潘西那个前男友。
斯莱特林的三年级学生,他正一脸惶恐地替约翰捡起掉落的银瓶。
“对不起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把瓶子交到约翰手中,潘西前男友好奇地问,“威克学长,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“和你没关系,”约翰冷着脸说,“你该想想怎么去讨好你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