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潜力?这是个好听的笑话,」约翰嗤笑道,「你以为他能活多久?」
「三年?五年?还是十年?」
「你觉得他可以活到与邓布利多正面对决的年纪?」
约翰盯着格林德沃,认真说道:「别和我当谜语人了,盖尔。」
「他的出身。」格林德沃沉默一会儿,说道,「你该注意到他身边的那只小鸟。」
小鸟?
约翰深呼吸一口,「别告诉我,他是邓布利多的儿子。」
格林德沃没有说话,约翰仰天叹息。
「为什么你们总要抓住邓布利多家可怜的孩子祸害?」
这句话,让格林德沃想起不好的回忆。
他沉默地看着约翰,问道:「1899年,如果我没有离开,你会做什么?」
「你不会有答案的,历史没有如果。」
约翰走到门口打开门,毫不客气道:「你不找我交易,那就请离开吧。」
格林德沃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沃尔夫冈意外道:「我们不动手么?」
「不需要,他不会破坏我们,」格林德沃站在楼下回身望去,「他是个过客。」
在这一刻,他明白许多。
沃尔夫冈对自己老大谜语人行为已经习以为常,反正只要自己不说话,就没有人知道自己听不懂。
「我想我已经看得够远了,约尔。」
格林德沃向前走去,「我们该去看看,那个男孩是否承受住考验。」
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。
约翰在楼上凝视着他们。
「邓布利多……」
他闭上眼睛,思索着问题的答案。
显然阿不思·邓布利多不会有一个儿子。
如果是阿不思·邓布利多的儿子,那么格林德沃现在应该去攻打霍格沃茨。
这么说,就是其他的邓布利多成员。
「这个年纪,邓布利多的爸爸早就死了,那么剩下一个……山羊小子。」
约翰睁开眼睛,他在猪头酒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