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其实是车的问题,我开GTR,我会撞?」
「你要是开GTR,你就已经在医院了。」约翰默默无语。
自家老爹对驾驶技术总有一种迷一样的自信。
一路上听着老爹的絮叨,一家人回到家里。
他准备在家里完成待几天完成魔力之血。
阿利安娜很开心地将自己这些天画的画交给约翰看。
「这个女孩是谁?」
约翰瞥了一眼,对阿利安娜的恢复感到高兴。
与自家人待在一起是正确的,阿利安娜需要这种不被小心翼翼的感觉。
也许是因为阿不福思的影响,阿利安娜喜欢上了画东西。
这幅是在布达佩斯的画,那是一个广场,有个红头发女孩。
看上去年纪不大,应该和阿利安娜差不多。
约翰瞄了眼,让阿利安娜有些不开心。
「怎么了?」约翰感觉莫名其妙。
只有威克夫人在一旁露出老母亲的笑容,要不说女人最懂女孩。
威克夫人看得出,阿利安娜对约翰第一反应不是夸画得好,而是在意画里的女孩吃醋了。
不过阿利安娜还是指着画里的女孩说道:「娜塔莎。」
「娜塔莎?」约翰看了眼自家老母亲,这不是老妈的名字么?
威克夫人抿了一口红茶,轻笑道:「这个名字在我那边很常见,这女孩可是你爸爸救下来的。」
约翰想起来华生喋喋不休地说着布达佩斯的事情,原来是想要炫耀救人事迹。
这个女孩被华生一脚油门救下,后来逃离那个射箭疯子的追杀。
阿利安娜之所以认识,是因为他们后来在布达佩斯大酒店遇到女孩。
女孩受伤了还是威克夫人治的。
威克夫人说道:「我们在那儿待了一个月,阿利安娜和她成了好朋友。」
约翰闻言微微一笑,看向盯着自己寻求夸赞的阿利安娜。
「真是了不起。」约翰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