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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绑起来,要进行驱魔。
可是他逃了出来,在外面被梅夫人捡到。
关于这里的点点滴滴,让高斯嘴角带上笑意。
「我记得以前小耳朵午睡时尿床,还有缺牙齿,他笑起来嘴巴紧闭。」高斯回忆着自己以前的朋友。
「高斯,」梅夫人突然说道,「他死了。」
「谁?」高斯一愣。
梅夫人带着伤感道:「邓巴,他死在了房间里,是自杀。」
邓巴就是缺牙齿,他的一口牙齿畸形,他们互相用缺陷命名绰号。
高斯的笑容消失,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生活,」梅夫人看着周围说道,「福利院濒临破产,孩子们吃不饱,邓巴在马戏团工作,替福利院减轻负担,可他撑不下去了。」
说着说着,梅夫人哭了起来。
这些人都有着身体缺陷,正常的工作几乎不会要他们。
能够要他们的,就只有那些最少工资、最卑贱的工作。
「几个月前,一笔捐款被送到福利院,要是早一点、早一点……」这位老妇人泣不成声。
微弱灯光下,高斯沉默了。
他抬了抬手,窗外雷光闪过。
恍惚中,他看到自己的手上有着流淌不尽的鲜血。
肮脏、污秽。
他怔怔看着梅夫人,默默将手放下。
「要是早一点就好了。」他念叨着这句话。
朋友的离去,让他心情复杂。
梅夫人哭了一会儿,她抹了抹眼泪,让自己打起精神来,问道;「你现在怎么样了?」
她很害怕高斯也会像邓巴那样想不开。
高斯笑了笑,说道:「我很好,有了工作,还有一个家庭。」
「家庭?你结婚了?」梅夫人很惊喜,说道,「你小时候一直不喜欢和外面的孩子一起玩,我总担心你。」
「我很好,」高斯认真说道,「真的。」
梅夫人放心了。
高斯在这里呆了很久,等到离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