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说道:“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“用不着,不过你需要的话,可以。”
霍普金斯将木片带走。
麦考夫看着他离开,眼中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...
伦敦,一家咖啡馆里。
典雅的装饰,老人穿着紫色天鹅绒西装,白色的胡子让人不免猜测起他的岁数。
服务员过来放下一杯咖啡,微笑着询问:“还需要别的么?”
“不,暂时不用,我在等人……”
服务员微微一笑,转身离开。
而在她离开后,邓布利多往咖啡里加入两块方糖。
他搅拌着咖啡,突然停下来。
闭上眼睛,像是在祈祷,又像是品味着似曾相识的一幕。
而在他的对面,白发的男人静静地看着他。
等到邓布利多睁眼,格林德沃笑问道:“你是不是经常来这家店。”
邓布利多看着出现的人,他也微笑道:“其实也并没有经常来。”
熟悉的一幕,却是过了半世纪后重新出现。
不同的是,当初的男人,一个已经是白发苍苍,另一个用作弊的方法,重获年轻。
格林德沃坐在他的对面,现在的两个人都和曾经不一样。
没有那以爱为束缚的血盟。
“感觉怎么样,阿不思。”格林德沃看着那张脸,“没有我的世界。”
邓布利多说道:“谈不上糟糕,很平淡,但也很不错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更开心一些。”格林德沃将目光转移到那中毒留下的黑色痕迹上,“你该接受他的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一样。”邓布利多微微摇头。
长生不老,返老还童。
多么诱人的事情。
而他却一次次地拒绝。
他的模样衰老,红色的头发变得斑白,白色的胡子长了又长。
“为什么,格林德沃?”
他终于是问出这句心头的疑惑,从格林德沃走出纽蒙迦德开始,他就一直想要问。
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