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差无几。
在老魔杖的加持下,二人的胜负犹未可知。
「残忍了一辈子,现在却在讲仁慈?」
约翰冷笑一声,不在纽蒙迦德开战,是觉得这个舞台不够大,还是说觉得这个地方不能够作为长眠之地?
格林德沃并不会仁慈。
如他所说的那样,他是约翰·威克的另一面。
而约翰,不会轻易就交出一切。
在纽蒙迦德下的两个大个子终于沿着通道来到了终点。
他们盯着那一个满是锈迹的东西,互相对视一眼。
「我好像看过这东西。」
「我也记得哪里看过。」
两个曾经让弗利维教授都拍着脑袋苦恼的智商,在思索一会儿后,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。
「我记得好像是在麻瓜的纪录片里,他们管这个叫什么……」
「不记得,我只记得它会爆炸。」
「哦,原来会爆炸啊。」
说完,高尔顿住,他看了看克拉布。
那一点高出来的智商终于是起到作用。
两个人急忙沿着通道后的楼梯跑上去。
「这里要爆炸!」
他们发出惊恐大叫。
克拉布还被高尔的脚后跟踹了一下。
顾不得疼痛,他们跑上去哇啦啦地乱叫着。
而这样嘈杂的动静也吸引到约翰。
高塔下的被魔力腐蚀的老古董,在艰难地走着最后几分钟。
那是一颗与波兰魔法部下一起诞生的大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