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老巴蒂,这一刻的愧疚已经溢满。
他拿出复活石,看着那枚漆黑的石头。
自嘲一笑道:「也许这就是你没来见我的缘故。」
他分不清,复活石给人看到的是遗憾还是鬼魂。
作为复活石的持有者,他未能够见到想见的灵魂。
「或许在下面,
你唾弃着约翰·威克,」约翰说道,「我理解你,老巴蒂。」
雨水顺着墓碑落下,约翰没有撑伞。
他偶尔也需要静一静。
在活着的朋友身边不能够流露的姿态,在死去的朋友身边可以展示。
小巴蒂看到了他,默默地举着伞来到约翰身边,为他遮挡雨水。
「抱歉,我没有杀死格林德沃。」约翰没有回头,他平静地看着老巴蒂墓碑下的三口之家照片,「你已经可以离开我了。」
小巴蒂没有说话。
雨水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。
大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,风也伴随着过来了。
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,过了大概十五分钟。
小巴蒂看向那张照片。
老巴蒂一如往常那样板着脸,母亲则是温柔地笑着。
刚入学的小巴蒂努力展示着自己作为克劳奇家族独子该有的仪态。
随着快门按下,这张照片定格在那几秒。
「我见到了父亲。」小巴蒂开口了,「在我在喜马拉雅山脉濒死之际,我看到我的父母,我贪恋母亲的怀抱,恳求他们将我带走,离开这个痛苦的地方。」
约翰静静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