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被抽空,通过圣杯所获得的体验随之结束。
约翰停留在邓布利多的旁边,倒下的邓布利多脸上带着笑容。
约翰抬起右手,虚空一握。
那已经接触到玫瑰种子表皮的剑,逐渐虚化。
在约翰的手中,银威克之剑慢慢出现。
垂下剑尖,触碰到邓布利多。
约翰问道: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」
邓布利多的呼吸起伏,皮肤被剑尖刺破。
他望着天空,那片乌云逐渐散去。
一缕迟暮的黄昏,进入他的眼睛。
他看向那已经被毁掉的纽蒙迦德。
恍惚之中,那座高塔就像是他亲手将人送进去的那天一样。
「约翰,做自己吧。」邓布利多微笑道,「你才18岁。」
约翰默然看着他。
他手中的剑抬起。
邓布利多释然地闭上眼睛。
他已经明白,自己一切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他也是一个殉道者。
等待着来自最后的那一刻。
不知道格林德沃怎么样了。
风抚过脸颊。
重新通顺的鼻子,让他好像嗅到熟悉的味道。
可是……
戈德里克山谷的风,来不到自己的身边。
剑身垂落。
黄昏终究是要离去。
清冷银白的月光,与那流下的血,取缔黄昏后的一切。
「待在这里吧,邓布利多。」
约翰眼睛平静的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