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疑惑。

按道理自己没有遗憾了，也知道爱了，里面的人就该全部消失才是。

可梅林没有离开的意思，与约翰打招呼，笑道：「魔法很伟大，不是么？」

老人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淳朴天真。

「也很好玩儿。」

「你不是虚假的？」约翰有所猜测，他惊疑不定地盯着镜子。

如果这是真的，那就是一个重大发现了。

传说中的魔法之神，梅林。

他见过龙场的安布罗修斯，那是个年轻的梅林。

这个却是一脸的老态，不过眼睛却与梅林截然不同，带着一种天真。

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
「我说过的，什么是真的，什么是假的？」梅林哈哈一笑，「我可没有说过这些。」

约翰试探道：「那是你为什么会在镜子里？」

「我是他，也不是他。」梅林咧嘴一笑，「我们都是梅林，他可以是我们，我们却不一样。」

同样的话，上一次是安布罗修斯，这一次是镜子里的梅林。

约翰皱眉，看来梅林可能如自己猜的那样，不断地诞生。

镜子里的梅林，约翰灵机一动问道：「你认识艾克斯蒂斯么？」

「一个惨白、疯狂的巫师。」

「谁？」镜子梅林想了想，「我想我不认识他。」

也不是艾克斯蒂斯认识的那个梦魔。

这些梅林的记忆并不相同。

「我想你该离开了。」镜子梅林打了个哈欠，「这里的爱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