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可真小。」巴希达看着小小的房子，就像是一个模型那样小巧。

做完这一切，约翰看向另一边。

...

异瞳男人平静地坐在不属于他的家里。

当约翰出现的那一刻，格林德沃明白，属于自己的惩罚终于要到来。

「不趁机离开？」约翰见到他好好地待在房子里，眼底闪过莫名的情绪。

「我想我不能够辜负阿尔为我得来的机会。」格林德沃说道，「你也是这样想的吧，约尔。」

约翰不置可否。

他确实想过，如果格林德沃逃跑，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再次让那个男人死亡。

可惜，格林德沃已经不再是殉道者。

因为邓布利多的殉道，让他的生命变得无比珍贵。

「我想你准备好了。」约翰看了眼格林德沃，平淡地说，「等价交换，你需要承担的惩罚。」

「是的，我准备好了，」格林德沃缓缓走出房间，视线落在只记得姑婆身上，他微笑道，「好久不见，巴希达姑婆。」

「盖勒特，天呐，你老了真多。」巴希达说着，「可也比阿不思年轻。」

格林德沃笑了笑，要是巴希达看到现在的邓布利多，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慨。

「我为你准备好了去处。」约翰平静地说，「陪我送巴希达女士前往巫师之城吧。」

「遵命，我的王。」格林德沃邪魅一笑。

他疯了么？

或许吧。

在他想要死亡而不能时，在他以为自己永远孤独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