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那的悸动,旋即是生命隔阂的冷静。
不顾一切固然潇洒,可在生命终结之后,那无穷的悔恨会囚禁一个人的一生。
「原来我也有怯懦。」
他自嘲笑了笑,抬眼望向天空。
在那张椅子之外,还有着这座高塔,在高塔之外,还有那看不见的薄膜。
环环相扣,保护人民的盾牌,束缚自己的枷锁。
有时候,任性真是个奢侈的东西。
泰萝的许愿单,那童真美好最纯粹的愿望,约翰不忍心将其毁灭。
这些束缚在身上的期望与盼望,巫师们一遍遍地歌颂,是在加长囚牢的时间。
他们一遍遍祈祷,是让锁链变得更加牢固。
约翰收紧五指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。
外面有一抹红色,像是画笔一样在这座城市上涂抹。
奔跑的驺吾穿过隧道,前往它朋友所在的地方。
曾经被束缚的,现在自由。
曾经自由的,现在被束缚。
虚空一握。
银威克之剑缓缓出现在手中。
鲜红的宝石像是血液一样触目惊心的。
他用手指抚摸剑身。
松开剑柄,让其落在地面。
雪与月光照在上面。
剑身带着融化雪的炙热。
星灵凑过来,试探性地用手指碰了碰。
赫尔墨抖了一下,手指被划开,它吓得哇哇大叫。
赫克托见状立刻躲开远远的。
约翰无语道:「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