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黎曼吧,再不看,她又要头疼了呢!”
黎曼的手扶在额头上。
刚要气愤地来一句“阿彦我头疼”,忽然,转移注意力的招牌口头禅就被黎之给拆穿了。
看傅斯彦的头也给她扭着看过来,她尴尬地动了动唇角,委屈道:“我没事,你们继续。”
可左手握在身后,却是恨不得给黎之两个大锤子。
黎之笑问:“你不头疼啦?”
黎曼:“我……”
“唉,你也就这点本事,没劲。”
黎之嫌弃地推开了傅斯彦的头,仿佛手上沾了灰似的,拍了拍。
“二位!天也不早了,咱玩也陪你们玩过了。现在,可以放我回去休息了吧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唉,两个智障!”
黎之举起手来,用背影对着他们挥了挥。
气得黎曼连连深呼吸。
这个可恶的黎之,她不过恶心了她一句而已,她就用十句顶回来。
还不要脸地炫耀她跟傅斯彦同床共枕了,她……
还真没有!
回国的这段时间,她虽然多次约见傅斯彦,但,每次这个男人都止乎于礼。
她就是想给黎之送绿帽也送不成啊,反而,那个可恶的贱人睡傅斯彦却是合理合法,天经地义的。
气死她了!
偏偏,在傅斯彦的面前,她连跺脚发脾气都不行。
还得佯装柔弱地夸道:“之之好可爱啊,演技也进步了不少呢。”
傅斯彦:“……”
……
黎之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。
这还是离婚以来,她第一次在大清晨自然醒来。
窗外,阳光明媚。
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进洗手间洗漱,忽然,房门被人轻轻地敲了两下。
“谁呀?”
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她。
她边走边顺势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:早上六点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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