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下,然后她就会低低地笑话他:“傅斯彦,你是狗吗?”
傅斯彦,你还真不是人!
傅斯彦暗暗地地锤上了自己的大腿,想想当初,他但凡多问一句而不是傲娇地倒头就睡,那,他也就知道之之为付出了那么多了!
“狂犬疫苗那么痛,娇气的她当时是怎么忍过来的?”
“嗯?”
一辆大货车开过,喇叭声挡住了傅斯彦心疼的声音,安陆没有听清楚。
他奇怪地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傅斯彦,听得他低声问:“安陆,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?”
“喜欢你啊。”
但,安陆说完之后又补充:“不过那是以前了,现在吧……我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了,也许,是安全感。”
好抽象的三个字,让车后座的男人彻底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