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什么情况说说呗?】
周苗苗走过来,跟拎小狗似的将时瀚引从黎之的身边拖走。
然后自己霸占了梨子粉头的最佳站位,顺便把时瀚引给鄙视了一波:“之之,你一定没想到,这小子人高马大的,跳舞能跳得把舞台都炸裂了,结果下了水……额,就旱鸭子一个!”
时瀚引狡辩:“我哪里是旱鸭子了?我分明会游泳的,是你啰啰嗦嗦,说我这样不行那样不标准,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了。”
“哦,还怪我咯?”周苗苗撸袖子,大有一种你有胆子再说一遍的意思。
时瀚引哼一声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“嘿嘿,引子,这话我可不赞同了啊!”黎之也是女子呢。
她故作生气地站了出来,“你倒是说说,你当时怎么游的?”
“我……就……主打一个自由泳啊!”
“什么样的自由泳?”
“之之之之,我这有录像,我给你看哈。”周苗苗乐了,掏出手机就跟献宝似的递到黎之的面前。
忽然时瀚引的大掌抓了过来,奶凶奶凶的:“不准看!”
“嘿,我偏要给之之看,诶!诶!”
两个活宝啊,一蹦一跳的,你跑我追,好不欢乐。
黎之笑看着他们,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和傅斯彦的曾经。
那家伙自暴自弃不愿意复建的时候,她也是这么逗着他站起来的。
有一次他还因为双腿无力,扑腾一下摔到了她的身上……
唉,想那狗男人做什么呢?
晦气!
黎之甩掉了脑海里“不干净”的回忆,大步上楼了。
她没有注意到,就在她踏上楼梯的时候,傅斯彦和黎曼也从外面回来了。
看到客厅里追逐着的两个人,傅斯彦走了神。
“咳,你们吃过了吗?我和阿彦给你们带了晚餐。”
黎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