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伤害的不止一个人？

傅斯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因为他发现他已经看不透黎曼了。

如果，她没说后面的这些话，直接说她喜欢段导的电影，渴望跟他合作，他还能理解。

但，明明做了伤害别人的事，却这么冠冕堂皇地说要弥补人家……黎曼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

傅斯彦摇摇头。

终究还是没有狠心当面拆穿她。

只道：“这里风大，回去吧。”

“阿彦？”

看傅斯彦转身就往回走，竟是连她吹风会头疼的老毛病也不管了。

黎曼不由得急追出去，“阿彦你等等我。”

黎之在三楼工作都能听到她那眼巴巴的讨好声，她轻嘲地勾了一下唇角。

再要继续写邮件，突然，毕君卓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他说：“好消息，之之，褚锦是你的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段导不是说还要商讨一下吗？

他不是更看好黎曼吗？

怎么……

毕君卓笑道：“段导，编剧，原小说作者都投的是你的票！下午他们看到你的表演时就想直接公布结果了，只是后来被人横插了一脚。”

这人是谁，自然不用说了。

毕君卓要说的是：“段导要顾及赋希集团的合作，才说要回去商讨一下。但你知道吗？今晚他打电话到赋希集团去，却听人家说根本没那回事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黎之怎么觉得毕君卓说的每个字她都听见了，但意思却好像跟浆糊一样，团成团了？

“没那回事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就是傅斯彦没帮那人走后门啊。”

作为情敌，毕君卓原本不该帮傅斯彦说话的，但这事，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
他也不是阴险的小人，所以实话实说：“黎曼或许找傅总说过这事，但人家没答应帮忙。是黎曼自己买了水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