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在江辰那恐怖的一击之下,陇涛钳住重剑的双手。
此刻已经宛若扭曲的面团一般无力的垂落了下来。
就连他的双腿也在那股恐怖的巨力之下,已经双膝跪在了地面之上。
连江辰自己也没有想到。
居然真的会有人,想要徒手接住自己用重剑发起的斩击。
这不是呆吗?
亏他看到对方双手上闪起金光那副炫酷的模样,还以为这家伙要放大招了。
结果一看,连自己平A都挡不住。
臭弟弟,你这是在装什么呢?
虽然因为双手的阻挡和跪下的高度差,让江辰的这一击没有直接将对方斩首。
但是眼下的陇涛,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
他的双手和双腿的骨头,因为瞬间承受了恐怖的巨力现在怕是已经断成了不知道多少截了。
不过他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输。
他知道江辰使用的是重剑,不可能能够迅速的发起第二击攻击的。
只要在这個时间间隔之中,忍痛从怀里掏出蛊枪的话。
那么最后能活下来的人,也一定还会是他。
然而,还未等他从剧痛之中回过神来。
紧接着熟悉的剑刃已经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带着无边的水流,横向再次向着他的脑袋处飞速袭来了。
见到这一幕的陇涛,感觉自己彻底麻了。
不可能!重剑怎么可能会这么灵活!!!
原本打算打江辰个措手不及的他,此刻却被江辰狠狠的反摆了一道。
眼下再想从怀里掏出蛊枪,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陇涛此刻能做到的最后挣扎,也就只剩下了将铜蛊全部凝聚在了自己的脑袋之上。
在这样的集中防御之下即便是大口径的枪支,也绝对无法第一时间突破他的绝对防线。
然而他很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。
防御力全集中在脑袋上,那别的地方可就老遭罪咯。
尤其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