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啊?哦哦,你太客气了,你能来我就很心了。”
徐光亮终于收了红包,塞给身后负责收礼金的伴娘时,不经一看,工工整整又娟秀的的“令琛”两个字,只可能是出自祝温书之手。
于是他又愣住了,有点懵地看着这两人。
不是他多想,可这场景看起来也太像他跟他老婆伸手要钱的样子了。
不止他一个人懵,桌上几个人又盯着这两人看。
祝温书没办法,又得再解释一遍。
“他没现金,我就帮他准备了一个。”
“噢噢,这样。”
徐光亮今天太兴奋,脑子不是很够,其实他根本没明白其中逻辑,就自己一心一找站位的老婆拉着摆姿势,“以没看出来你关系还挺的。”
“还行。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令琛侧身移了下椅子,正借着这个姿势垂眸看向祝温书,“祝老师照顾我。”
不知怎么回事,祝温书总觉得在这人声鼎沸的宴会厅里,令琛的声“祝老师”听起来不仅仅只是一个称呼,有点亲昵。
这么感觉的不止她一个人。
桌上其他人再次陷入先的疑『惑』中,就连单线条的钟娅也扭头看着她。
祝温书对上他的眼神,选择抱紧自己的包,不再说话。
她要是连这个都解释,真就有点欲盖弥彰的味了。
可是天知道,她和令琛明明就没什么啊。
新郎新娘和令琛合照后,伴郎伴娘自然也都借机要单独合照。
宴会厅里其他蠢蠢欲动的人立刻借着这个机会蜂拥而至,令琛也很给徐光亮子,来者不拒,像尊蜡像似的在儿挨个合照。
直司仪上台,告诉大婚礼即将始,令琛始拒绝宾客。
他坐下后,四周的人却没散,饭都不吃就等着婚礼结束再继续拍照。
祝温书自己是从来没经历过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