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机,拨通保安电话。
“喂,周师傅,您在哪儿呢?噢噢,您现在赶紧去『操』场器材室那边看看,那儿有个鬼鬼祟祟偷偷『摸』『摸』的黑衣男人,对对对,还拎个黑『色』大包,也不知道装么东西,您赶紧去看看,有问题的话赶紧把赶出去。”
祝温书:“……?”
等她回过神,这人已经挂电话,并且正准备去『操』场保卫学校。
“祝启森!那是我学家!”
保安周师傅特别敬业,挂电话把手机扔冲去『操』场。
祝温书赶到的时候,周师傅正怼在令琛面『逼』摘墨镜口罩。
眼看令琛要抬手,祝温书个箭步冲过去挡在令琛面。
“误会误会,周师傅,这是我学家。”
周师傅“哦”声,还是忍不住打量令琛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么家穿这样,大冬天的戴个墨镜跟路边拉二胡要钱的似的。”
祝温书:“……”
令琛:“……”
保安走,祝温书松口气,转身问令琛。
“你怎么?”
拎个行李箱大小的包,却轻松地像小挎包,懒洋洋地靠到墙边,墨镜下的双眼看天边昏沉的浓云。
“令兴言叫我。”
祝温书:“啊?”
令琛:“东西拎不动,求我晚上,烦死。”
“噢……”
虽然祝温书理解有的家喜欢撑场面,但令兴言不怕场面被撑死吗?
她又低头去看令琛手里的包。
“这里面是么?”
“不知道,令思渊让我带的,运动会要用。”
祝温书狐疑,伸脖子去看。
见状,令琛直接把包递过。
祝温书打开拉链,个方方正正的灯牌映入眼帘。
包里东西很多,她没怎么看清楚,伸手去『摸』『摸』,穿过堆零食,找到个按钮。
待她摁下,首先亮起的是个大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