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发现令琛的手臂搭在门框上,没可乘之机。
“我们……”老两口又对视一眼,“我们跟保安说了是你外公外婆,就放我们进来了。”
这说辞令琛根本不信。
以这个小区的物业价格,保安不会这么不负责任。
但他现在没心思纠结这个。
他垂着眼,冰凉地看着这两个苍老又消瘦的老人,悬在心多年的浊气彻底沉了下来。
其实早年前,令琛就知道外公外婆一直尝试着联系他,但这么的年纪,没神通广的高人指,基本没希望踏足他的生活。
但他知道,他们不会罢休,只要己还活跃在公众面前,他们就早晚会捕捉到机会。
只是这一天比他想象中来得早。
他转身,“进来吧。”
老两口又愣了一下,没想到令琛就这么让他们进去了。
原本打算着他要是不认,他们就在门口撒泼打诨,令琛这种明星不可能不要那个脸面。
到了令琛面前,他们在学校门口的力气仿佛突然消失了,互相搀扶着进去,一路打量着这房子的水晶吊灯、理石餐桌、还那些真皮沙发。
“你家真啊。”外婆说,“可比小时候住的地方多了。”
令琛坐在沙发上没说话。
外公又拿出腰间垮的皮包掏出一个塑料袋,颤颤巍巍地打开。
“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卤鹌鹑蛋,我跟你外婆——”
“说吧。”令琛打断他,“什么事。”
外公突然没了声,干瘪的嘴巴紧紧抿着,愣怔半晌,回头去拉老伴儿的袖子。
外婆还在打量这房子的装修,看到过道那头足足六个房门,回头就说:“你家能住这么多人呢,令兴言那小伙子和他儿子都跟你住一起呀?平时很热闹吧,不像我们家,孤孤零零的,你爸住这吗?”
“我爸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