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『毛』,视线却舍得离开他。
目光一寸寸地从他脸下移到脖颈……胸膛……腰间……
然后看到他指尖茧。
是长年累月磨砺痕迹。
“你高中就开始学音乐了吗?”
令琛垂着头笑了下。
“高中哪儿有那钱。”
祝温书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想到张瑜眀说《小蚕同学》是令琛十几岁时。
思及,她有点儿震惊,“那你怎么发现你会歌?”
本来只是一个平常问题,令琛却开脸,『摸』了『摸』耳垂。
这种事情怎么说呢。
初三毕业那年,他家附近便民书店打工。
那段时间他一直处极度纠结状态,爸爸病情越来越严重,每天早上都会跑到卫生所门蹲着。
一蹲就是一整天。
有时候傍晚回家,有时候半夜还见人。
特是冬天一到,天『色』暗得晚,往往他放学到家了还没见到他爸爸。
一个正常成年人长以往都会让家人担心,何况一个神志与孩童差多人。
意外出现过很多次。
要么是被恶剧人整蛊,要么是被存了歹心人骗钱,最危险事情,是爸爸好几次途中摔进路边小河,所幸被住河边好心人救了来。
他知道爸爸是无意还是一心寻死。
他每一次赶到现场,都后怕得嘴唇发白。
他已经失去了妈妈,无法承受再失去另一个至亲痛,或者被抛弃。
而且,家里经济状况是负担两个人生活了。
等他上了高中,看着爸爸时间会更。
那段时间,15岁他总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。
如果辍学打工,既以补贴家用,还以守着他爸爸。
后来,仅是夜晚,即便是白天,这个念头见缝『插』针地冒出来。
就连邻居都劝他。
“小琛啊,还读什么书,反正没钱读大学,还如好好照看你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