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,这伙人打算顽抗到底,于是,总司令调来了一门山炮。
“预备放!”
随着炮兵指挥一声令下,那门沪造山炮毫不犹豫的开了炮,一颗炮弹带着啸叫出膛,准确的命了火药库,轰然炸响,将那青砖砌的墙体轰开了一个大洞,接着又是一炮过去,打在了窗户上,炮弹落到了屋里才炸,那杆一直响个不停的步枪终于哑巴了。
库房的窗户里冒出黑烟,时,一帮光着脑袋的士兵从旗营的北墙一侧跳下,迅速冲进那座火药库,片刻之后,就提溜着几个半死不活的人走了出来,往地上一掼,双臂反剪,用绳索捆了个结实。
等士兵们将药库清理一番之后,赵北带着居正等人走了过去,指了指被捆起来的一个旗人,说道:“朱大牛,这人放了,他是我的人。”
听了这话,一名军官将手一挥,士将那个混身是血的旗人从地上扶起,解了绳索。
眼前一幕让那几个虏彻底崩溃,纷纷破口大骂。
“尼克通阿!你小子吃里爬外!得好死!”
“尼克通阿!你忘了你在大行皇帝神位前起过的誓么?你忘了,可老子没忘!老子就是做了鬼,也绝不放过你!”
“尼克通阿,你什么时候卖身投靠共和军的?”
“尼克通阿,你就让爷死个明白,你是啥时候做旗奸的?”
……
几个旗人躺在地上破口大骂,全然不顾共和军士兵的拳打脚踢。
那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旗人却是将脖子一梗,瞪着地上几人,哼道:“这叫‘识时务为俊杰’,当初贵山派爷到共和军送枪栓的时候,爷就反正了!你们真以为这成都旗营里就爷一个是‘旗奸’?你们真以为共和军进了城不派人看着旗营是犯傻?呸!这叫‘引蛇出洞’。对不住各位,咱旗人自己不争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