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甚至还拉上了东洋人,倒也算个旗人里的人物。
“啪!啪!”
总司令连拍两下惊堂木,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“被告,刚才对们的指控,你们可听清楚了?你们想不想对此做辩解?”总司令问道。
两个被告却是冷哼,压就没把这场审讯放在眼里。
“那就听清楚了。带人证!”总司令呵道。
“带人!”卫队长田劲夫跟着嚷了一声。
正堂走进一人,旗人打扮,:绅和市民代表有人认得此人,正是原成都旗营的巡检尼克通阿。
“见过总司令!”
尼克通阿进了正堂,麻利的冲着堂上打了个千,倒是懂的规矩,现在共和政府不兴下跪磕头,于是接着只是鞠了个躬。
“将你所见所闻,所知所听都仔细讲来。”
或许是被这古典的衙门建筑感染了情绪,赵北不知不觉用上了官腔,也是古典的。
尼克通阿“喳”了一声,便将他奉命“打入敌营”的前后经过绘声绘色的讲述一遍,这人或许平时也常去茶馆听说书,这故事倒是讲得有些水平,听众很快进了角色,也是听得津津有味。
赵北却与众人有些不同,对这故事提不起什么兴趣,毕竟这故事他上午已听过一遍,对于尼克通阿的吹牛虽然不反感,但是终究这个刺杀集团的落网是歪打正着,有些取巧的味道,如果当初没有突发其想在旗营里埋下几个“钉子”的话,或许这帮“恐怖分子”已经实施行动了,就算没刺杀成功,也很可能在城里制造混乱,想起这一点,赵北就有些后怕。
斗争是残酷而激烈的,这个道理赵北当然懂的,要不然的话,他也不会将卫队随时带在身边了,但是现在看来,仅有卫队是不行的,他还必须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,减少在陌生场合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