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愕然。这可是在跟总统说话,黄兴表现的未免有些过分了,不过考虑到黄兴的宪政立场,以及黄兴的肝病,赵北突然有些理解他了。
这是豁出去了啊,反正黄兴也有把握赵北不会就因为这几句话就将他送上军事法庭。
黄兴翻来覆去的说了半个小时。然后才疲惫不堪的坐了回去,等着赵北回话。
赵北淡淡一笑。说道:“无论是华盛顿也好,拿破仑也罢,他们都是自己国家的英雄,克强,你这么形容我,实在是抬举我啊,哪里是在进逆耳之言么,分明就是在吹捧我,恭维我。”
见赵北又是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而且似乎打算是将话题扯到一边去,黄兴颇有些无奈。
“振华,你听我说
“不!你听我说!”
赵北打断了黄兴的话头。说道:“不是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话题,实在是因为现在我没有时间讨论这个话题,因为就在刚才,从前敌指挥部拍来一封电报,就在今天中午。我军已经将日军三万余人的部队合围。日军现在是困兽之斗,而且战场不是在我设定的预定战场,现在战局微妙,越是在这种时候,我这个最高统帅就越是没有分心的工夫,关于政的话题,咱们可以改天再谈。”
没有时间讨论这个话题?开什么玩笑呢?刚才不是还在山里打猎么?再说了,前线有吴禄贞指挥,还有一帮高级参谋,用得着总统亲自上阵指挥?
黄兴明白,赵北这还是在打岔。但是他并没有立即反驳,因为赵北又说了一句话,而这句话让他的立场立刻动摇起来。
赵北说的这句话就是:
“无论刮政与否,我还是我。我还是那个革命者。假如民意让我政,我也绝不会拂逆民意,不过我会在政阶段设定一个期限,期限一到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