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他就可以做各种事。
探索新地图,他不可能自己用脸去探吧?探索诡异之地,他不可能自己上吧?庇护亲友,他不可能每天都守在家里吧?信息渠道,他总得有人帮他去探查吧?交易贸易,他总需要金钱,资源、人脉以及人脉带来的种种便利吧?撤离去其他城市,他总需要人提前去那城市建立容身之所吧?
当然,势力也可能带来麻烦,惹来灾祸。所以,怎么建,怎么定位,也是个问题。
如此想着,船首已“嗒”一声靠了岸。
李元一点甲板,纵跃上岸,在一路“李爷”的招呼声里来到了北市。
李爷依然在躺椅上摇着,身侧飘着的数值依然是“145(200)~150(210)”。
这么久都没恢复,明李爷已经受了不可逆的伤,所以他才会急切地寻找衣钵弟子。
“老师。”
一声气定神闲的声音响起。
李爷也不睁眼,道:“今天这么早就来了?簿子还没到呢。”
又想了想,他笑道:“来这么早,难不成找老夫我喝酒?”
“喝喜酒。”
那声音带着笑。
话音落下,摇椅的“吱嘎吱嘎”声忽地不响了。
数秒后,又响了起来。
李爷笑道:“是不是影血换了?所以来提醒老头子为你主持婚宴了?”
“老师,我突破八品了。”
那声音里的笑越发清晰。
笑声里,摇椅彻底不摇了。
李爷霍然坐起,瞪着老眼道:“什么?!”
少年站在飞雪里,恭敬有礼,平平淡淡道:“老师,我突破八品了。”
李爷愣了下,然后道:“这才多久?你不仅换了影血,还突破了八品?”
“是。”
李元很坦荡,他已是七品圆满之境,承认一下自己是八品初期,也不是很难。
可李爷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