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!”
罢,他声音稍缓,道了声:“元儿.”
“老师。”
“别叫他师叔,他不喜欢,他本来还让我瞒着你,我忍不住了。
现在你就随了他,把他当刀仆吧,若叫着刀仆不顺口,就赐他个名字。”
“这”
“你想个名字。”
“那叫周霜怎么样?”
“你还不如叫师叔,这名字不行。”
“那周仓?”
“周仓?这名字.”
李元见李爷正在思索,忙道:“我重想个。”
他又没二爷那么仁义,那周仓确实不是个合适的名,于是道:“那周一,或者周甲?”
李爷看向刀仆,刀仆却不话。
李爷道:“就叫周甲吧。”
另一边,刀仆点点头。
李元负上斩马刀,斜挂背后,挂下的刀尖刚好点到他腿处。
他带着周甲离开了黑市。
渐去
渐远。
李爷的摇椅依然响着,却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孤独,与释然。
雪霰蒙蒙,覆地百里。
南市湖畔,乌篷船顶早染上了一层淡白。
周甲恭敬地随在他身后,低头弓身,花白头发在北风里胡乱舞着,好似周边一切人、一切事都与他毫无关系,除了眼前这位少年郎。
“老周?”李元忽地道。
周甲顿足,抬头。
李元道:“这么多年,你一直待在黑市?”
周甲点点头。
李元道:“那你跟着我,想做什么?”
周甲想了想,右手一压腰间刀,捏着刀鞘在雪地上写道:养马,随行,征战,看家。
李元道:“蘅芜酒楼的老板娘是我娘子,但蘅芜酒楼却无人照看,我让你去酒楼,你觉得如何?”
他的想法很清晰,他要发展势力,必然要扩大蘅芜酒楼。
利益的扩大,必然带来危险,若是没有足够力量去守住这份家业,那过多的利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