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熊哥也愣了下,她还记得那天,她和这男人躺在塌上,而这男人却被拉走的情景。
“我死了么?”凤儿问。
熊哥眼珠咕噜噜转了转,道:“凤儿,凤儿!!”
他跑过去,就要抱女人。
女人麻木地任由他抱住。
“我对不起你啊,凤儿。”熊哥深情地道,“从今往后,我会好好对伱。我赚了些钱,我们去城里过好日子。”
凤儿咬着唇,良久又良久,她问了句:“你为什么还回来?”
“我想你啊,我在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。”熊哥越发深情。
土匪窝里男人多,女人几乎没有,每次捞几个上来都是珍稀品,轮到熊哥时已经快是个破烂麻袋般的尸体了。
凤儿虽然披头散发,但终究年轻,模样儿还行,胴体柔软,熊哥这两年没怎么沾腥,此时碰到了这腥,再加上武者气血的激荡和平日里的压抑,顿时就来了感觉。
他关上门,软磨硬泡,甜言蜜语,好一番哄骗,于是又把凤儿的衣裳扒了,裤子褪了,搂着到了塌上,好好儿欢喜了番,从午后直到傍晚,这才消停。
“你可不许再负我。”凤儿躺在男人怀里,她心里那重重叠叠的深沉怨气暂时被压了下去,眼里又有了些光。
“不会不会。”熊哥连声道,“明天我们就搬到银溪去。我打听好了,只要捐些钱,再是去当地办产业的,就可以了”
“我们办什么产业?”凤儿茫然地问。
熊哥道:“实话和你,我家那大商人想来此处开张,所以让我先来探路.产业么?酒楼,对,开酒楼!”
“酒楼.”凤儿喃喃着,她再怎么足不出户,也听过蘅芜酒楼的名头,毕竟现在村坊里还有人跑去打零工,而且那钱四钱五还隔三岔五地推一车野味儿去。
不仅如此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