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丁存福怒道:“伱拱什么?”
丫鬟急忙道:“大人,我.我没动啊”
“没动?没动?没”
丁存福看向被子,却见在他和丫鬟之间正在缓缓地多出一个人来,被子在隆起,而丫鬟的脑袋却和这隆起的位置根本无法对上。
骤然之间,丁存福看到丫鬟的脑袋开始“滴溜溜”的转动,伴随着“咔咔”“咯咯”的怪异骨碎声.
丫鬟的头转了几圈,脖子拧成了麻花,双目凸出。
而隆起的被单里则是缓缓钻出个面目扭、披头散发、没有眼白的惨白“女人”.
明明已是凌晨,这黑市却整个儿沸腾起来,恐惧的尖叫,匆促的奔逃,到处都是
李爷骤然从梦中惊醒,然后霍然坐起,他神色在黑暗里稍稍动了动,便飞速地套上靴子,又抓起床边的长刀。
刀入手,那冰凉和熟悉的触感让他有了几分平静。
这把刀,可是他偃月门历代祖师传下的刀
而第一任祖师,便是那位创下了偃月门的祖师。
先人辉煌,李爷已不得见,只能神往想象,然后扼腕长叹。
原本他心灰意冷,只想收一名可以安安稳稳传承偃月门功法的衣钵弟子,可没想到一收却是收了个天才。
这让他又是欣喜,又是失落,却又有期盼。
为何欣喜,不用多言。
而失落的是,如李元生在偃月门煊赫的时代,成就当会更高。不!哪怕不是偃月门煊赫的时代,而只是提早到自己这一代,他会不会把《吐魄功》的“生命图录”完好地画出来,而不像自己这么没用。
至于期盼的是,这般天才的弟子有没有那么一丝可能绘出“生命图录”,给那有形而无魂的生命图录赋予灵魂,让将偃月门更好地传承下去?李爷非常期待,他原本枯燥的人生也因此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