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摊纸,研墨。
阎娘子便提写信,大意便是“我搬去了百花庄园,百花庄园在何处,若是回来了无处可去,可来庄园寻我等等”。
写完,她将纸用重物镇住,想了想又让李元取了几枚大钱放在桌边,又写了张纸条:若来窃物,取了钱去,莫要移动此信,多谢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好啊.”
李元扶着阎娘子缓缓走出了屋门。让她上了马车。
而不远处一个棚区管事模样的男人急忙跑来,对着李元点头哈腰,恭敬无比地着什么。
阎娘子掀开帘子看了眼,便又放下。
李元上了车,而那管事模样男人则是锁了门。
铁索碰撞,发出尖锐的刺耳声,而距离大门不过十多米距离的屋里却是光线阴暗,那面老式铜镜再度变得模糊起来,继而突兀地浮现出一张双目流血、黑发森然的惨白女子面庞。
若细细看去,可以看到这惨白女子面庞上又不少裂痕。
再细细看,又能发现每一道裂痕竟都是个在爬行的惨白女子。
画面悚然,令人不寒而栗。
可须臾之间,却又消逝不见,彷如幻影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了一个漂亮的庄园前。
庄园整体结构和之前内城的宅子差不多,分为外院、内院、内宅,但却放大了许多倍,且内里有着不少亭台楼,奇花异草,而这般的庄园显然一直有仆人丫鬟清扫,故而整洁干净。
李元带着两位娘子入住了内宅。
王婶和四个丫鬟则是整理起行李来。
剩和妞妞在嘻嘻哈哈地到处跑着。
妞妞嘀咕着:“要是年年也在这儿就好了。”
剩道:“老爷会带她过来的,老爷挺喜欢孩子的。你知道吗,我们很快就要有一位大公子了。”
妞妞叉腰道:“为什么不是大姐?”
剩道:“